梦见有一个人(具体忘了,但应该是一个很强势,控制欲超强的人)用药水把自己变小,然后进一个纸箱里面,也不知他在做什么,像是一个实验什么的。他告诉我接下来的操作流程,具体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到一个细节,最后把刀传给某个合作者,说到刀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尺子…。然后他想要变回原来大小的时候就让我把药水递给他。 他进了那个纸箱,我想着没了药水他就变不回来了,他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威胁,虽然应该还是有点怕他。我告诉周围的人我会杀了他,我应该是很平静的说。周围的人都不太信。我很自然地就把他连带着纸盒扔下楼了。 回来给周围的人说,他都变这么小了,因为他的形态,他已经和我们不一样了,他也没有人权。我这样做是完全正常的,是合理的。
刚刚做了一个很惊奇的梦。梦见被一个巨石困住,那个被困住的地方,一会了是水里,一会儿是陆地。我甚至记得一个朋友叫我把一个钢琴袋拉好,好用它的浮力来抵御鲨鱼的袭击。梦里看到好清楚的鲨鱼,从左下方看到,鲨鱼就像标本一样清晰。
梦里有一种神秘力量一直在攻击我所在的世界。我们的生存空间被逐渐压小,每当袭击的冲击开始时 大家都在慌乱地逃窜。就我很奇怪,我就待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好像我不惧怕那块巨石,好像我知道那块巨石一定会停住。
果然是停住了,再之后我和我族群中的人又(被迫)在水里生活了。好像最开始我和我族群中的人就一直在水里生活。(记不清在水里生活的细节了)
感觉总是乘着袭击时的浪玩。
关于我所在族群中的人有一个很奇怪的一点,那个我记得住的帮助我的女人,好像是一个我平日里比较喜欢,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和她并没有发展出更熟悉彼此的关系。(毕竟真正能够成为朋友是要有际遇的)
还有一个男人,我完全想不出来他和我真正认识的男人有任何相似之处,他的存在好像只是为了接下来爬树这个情节的需要。那个男人的身材样貌,应该是以我的一个小学同学为原型。但是由于他只是我的小学同学,我是怎么知道是他啊…毕竟那个男人是成年人的形态。 噢,想起来了,我在某一次高铁上遇见过他,并没有去打招呼,但是我好像知道是他,但那也是好久以前了。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个男人。而且我现在回想他(小学时的他)确实有一次和我提到过恐怖电影,和我的梦境有一些类似。
我应该是认为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的生活比较压抑?或者是外面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而我现在认为仅仅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似乎有些浪费什么。我便提出了要爬树这个想法。是那种极高的像是原始世界中的树。
我们没有爬多高(主观上),实际上在梦里却看到了极其广阔的图像. 看到了我们栖息区域的左边, (右边是和外界更紧密的联系)像是一个小山峦,那里的树普遍较矮。(我清晰地记得在梦里)我仰头看了看我爬的树,条形的树,树冠高耸入云,我看都没有看到尽头。其实这一仰头我是有被吓到,而刚刚的水怪袭击却没有。
在树上,朝更广阔的地方看去,就是达芬奇蒙娜丽莎画中背景的史前地球景象。恐龙时代才有的树,尚在雏形的河流,山川,甚至还有这种原始感觉的图像所独有的光晕。 突然挺怪诞的,有些惊悚的,在比较远的地方的树上,出现了一个神?我确定我看到的这是一个神。因为他完全是现实中神的样貌,他集备了大概所有神的特征,以至于就那一眼,我就知道他是神。而之后,我好像醒了,好像不敢再看他了。 神,让我感到害怕。在原始地质形态中,一颗恐龙时代的树上,诞生的神,让我有一种敬畏? 我感到敬畏,是只要是神,我就应该敬畏? 反正梦中这一段,是很精彩的。 我形容不出来。
结束了。
我梦到了高架,将要暴雨的天气。
我先是坐184路到了这个地方,这是一个类似于学校北校区右边的路。很奇怪我走的区域竟然是有较多建筑工人在举办什么活动(是被我厌恶的,闭塞的,以往的陋习,既没有现代包装又没有以往人们的质朴,令人既害怕又恶心的人。我是曾经走在路上被这种人骚扰过,他找了一个看起来对他构不成威胁且可以随意欺压的对象来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挺危险的,走在这条路上,很脏的环境,油烟还是煤气弄得路过的人都灰头土脸。正有项目的建筑工地(一直在建造),或者是被荒废的什么地方(被自然和工业同时遗忘的地方,我不能说是废墟,因为废墟都是有美感的)。
我走到了高架下,看到了一个桌子,桌子上竟然有刻字,刻得竟然是维特根斯坦的墓。(“记得四年后,一本巨著诞生” 梦里我自己在对自己说。像是想到了维特根斯坦做战俘时在战壕中写书,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为什么是高架下维特根斯坦的墓,维特根斯坦的墓应该是在僻静的树林中,为什么我将其移到了纷扰的车流川行的高架下)
维特根斯坦在这种地方是不会安眠的,我感到很抱歉。实际上,逝去的维特根斯坦在这种地方会被逼疯的,毕竟他是一个会坐在简陋乡下的小屋里对着窗外的星空发呆几个小时的人。我为何要把他的墓移到如此污秽,吵闹的地方,我真得很抱歉,这个没有水流,没有色彩,没有光照的地方。